据《卫报》报道,根据跨党派议员的一份谴责性报告显示,在丑闻被曝光的四年后,只有5%的Windrush受害者得到了赔偿,该报告呼吁将该计划从内政部的控制范围内取消。

英国民政事务特别委员会(home affairs select committee)的报告发现,预计将有多达1.5万人符合申请补偿计划,这让Windrush面临着更严重的不公正待遇,一些申请者表示,该计划已成为进一步创伤的来源,而不是补救措施。

委员会发现,有23名合格的申请者在收到赔偿金前死亡。它建议将该计划从普里蒂•帕特尔(Priti Patel)的部门转移到一个独立的组织,以“重建信任”。

2017年,《卫报》揭露了Windrush丑闻,在该丑闻中,英国政府错误地将数千名1948年至1971年从加勒比国家来到英国的合法居民归类为非法移民。到2021年9月底,只有约3022人申请到了赔偿,而最初的估计高达1.5万人。议员们发现,只有864人收到了赔偿金。

他们的特别委员会报告是第四次对丑闻中的受害者伸张正义而进行调查,此前国家审计署(National Audit Office)、公共账目委员会(Public Accounts committee)和法律慈善机构也发表了同样的批评性的报告。

新报告指出了赔偿方案“在设计和操作上的一系列缺陷”,包括要求索赔人提供证明其遭受损失的书面证据,在处理申请和赔偿方面的长期拖延,负责处理该计划的人员配备不足,以及未能向迫切需要的人提供紧急和特殊的赔偿。

报告指出,“令人震惊”的是,英国内政部未能在启动winddrush补偿计划之前做好充分的准备、提供足够的资源和人员。

内政部自己的研究已经发现缺乏信任是一个障碍,在它进行的一项调查中,12%的受访者表示,他们相信Windrush计划的设立是为了“将非法滞留英国的人送回他们的原籍国”。

报告说:“再多的补偿也无法弥补那些受影响的人所遭受的恐惧、羞辱、伤害和苦难。该计划的设计和操作包含与导致Windrush丑闻的官僚主义,这是对内政部的谴责,并表明其在丑闻之后承诺的改革尚未发生。”

内政部承认,2020年12月对该计划进行了修改,以加快赔偿速度,并引入1万英镑的预付款,但其补充说,“这些修改还远远不够”。

报告批评了政府不拨出资金用于帮助申请人填写赔偿表格的决定。目前,大多数申请人需要至少等待一年以上才会收到最后一笔赔偿,有214名申请者等待时间超过了18个月。

1973年,十几岁的西尔维斯特·马歇尔(Sylvester Marshall)从牙买加来到伦敦,与在英国国民保健署(NHS)当护士的母亲一起生活。在做了44年的机械师后,由于无法证明自己在英国是合法的,他被拒绝接受免费的放射治疗,并被告知必须支付5.4万英镑。

他被委员会弄得无家可归,在公园里睡了几个星期。14个月前,他申请了赔偿,虽然他已经收到了1万英镑的初步付款,但他目前仍然在等待全额的赔偿金。

“这整件事我都受够了。如果政府认真对待这件事,他们早就支付赔偿了。老实说,我觉得他们不在乎,”他补充说,他需要赔偿,以偿还被列为非法移民后无法工作所欠下的债务。“这真的让我很沮丧。我无法继续生活。我想还清我的账单,给我的孩子们一些钱。”

Duncan Lewis Solicitors的律师杰里米·布鲁姆 (Jeremy Bloom) 表示,他对拖延感到困惑。“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复杂的申请,或者不管原因是什么,它不应该超过一年。”

种族平等智库Runnymede Trust的高级政策官员阿尔巴·卡普尔(Alba Kapoor)说:“在Windrush丑闻以一种有能力、有同情心和支持的方式得到处理之前,还会有多少人死亡?”

内政部发言人表示,将该计划的运作移出部门将“冒着显著推迟向受影响者支付重要款项的风险”,他补充道:“内政大臣和部门仍然坚定我们的承诺,以确保Windrush一代人得到他们应得的每一分钱补偿。

去年12月,内政大臣对该计划进行了彻底的改革,以确保更快地支付更多的赔偿,从那以后,支付的赔偿金从不足300万英镑增加到超过3160万英镑,此外还提供了560万英镑。我们将支付的赔偿金额没有设上限。”